2014年1月7日 星期二

今夜星光再度燦爛

今天看了紐時Pete Wells講舊金山Tosca Cafe的文章(連結),當他身在紐約之外時就不再負有替餐廳打星星的責任,我覺得在拋棄掉那樣的包袱之後的他,寫起餐廳更有味道。

Tosca Cafe 在舊金山已有94年了,曾是吸引前衛文人、藝術家、還有各色異端聚集的酒吧。結束經營之後被紐約餐飲聞人Ken Friedman 以及名廚April Bloomfield (spotted pig, the Breslin, John Dory's oyster bar)買下,花了至少150萬美金,將Tosca 裡的傢具、牆面、壁飾盡可能地修復、補強,而不是靠重建或仿製品來重現歲月的痕跡。

Pete Wells說,擘劃都市更新的人很清楚古蹟以及歷史地標再生、再利用的重要性,還有那能對一個城市帶來多大有形無形的價值 (我想, 這裡指的只限美國、歐洲或日本),但保存老餐廳老酒吧這件事卻往往被忽略了。

其實我們某些人一生中花在那些常去的餐廳、酒吧吃喝的時間,遠比瞪視某個古蹟上的壁飾或拱頂多太多、太多了,也因為那樣的繫絆是如此深厚綿密,哪怕他們事實上是屬於店主的私產,我們卻在心裡將他們當成自己的物事看待。

Pete Wells這篇文章寫的很棒,觸類旁通但又不失一個食評家該有專業與分寸,看完之後我對食物興趣不大---吃了幾次,只能說April Bloomfield 做的不是我的菜---卻仍對文章很有共鳴。文章最後提到新的Tosca Cafe賣的不再是古早那種紅白醬汁四溢的美式義大利菜,他沒有為復古而守舊,而是在無數前人用同樣高昂的興致與歡笑享用著他們的美食的空間裡,端出今天人們愛吃的菜肴。

不禁想在睡前寫些什麼,但今天太累了,寫不動。

然後我打開blogger的介面,隨意看了一下,發現草稿匣裡有一篇接近完成東西,那時從台灣回來沒多久,心有所感寫的,只是覺得不妥沒貼。

既然這樣就改天把他從福馬林裡打撈出來好了。



2 則留言:

G 提到...

Spotted Pig 喚起我第一次到紐約吃所謂米其林餐廳的回憶啊 那個有名的漢堡 也是第一次吃 blue cheese... 那時候覺得肉味四溢真是享受 現在倒覺得還是要有點蔬菜來搭配才平衡 感覺好像缺乏了年輕時候大口吃肉的爽快了 老了老了 哈哈

becco 提到...

G,

我在The spotted pig和the breslin各吃過一次,兩次給我的感覺都是:太鹹、太厚重、太嘈雜---無論是氣氛或現場的音量

當然要說gastro pub本來就是這樣我也沒話說啦,可是對我而言比較可惜的是,即使我能從菜的設計與烹調看出主廚的企圖或想法(而且我還滿欣賞的),卻因此無法充份體會,那些菜放在一間比較普通的小館子享用,我相信現在的印象一定大大不同。

另外一點是,April Bloomfield固然以承襲英國現在流行的從頭吃到尾從裡吃到外、以及完全不避諱使用大量的動物脂肪為招牌,但有時我會覺得有為了刻意突顯這個風格而矯枉過正的味道。

不過AP堅持不許在她的漢堡上用蕃茄醬這點我很認同 XD

以上只是我個人粗略的印象啦,有機會我倒不反對再去一次the spotted pig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