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4日 星期二

半雞直述--- Jonatha Waxman 的義式直火快炒店 Barb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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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8 am

週日下午逛了幾次說改天要來好好看看的 West Village,沒走幾條街,就因為風大而偃旗息鼓,中午沒吃什麼的W說想吃義式或亞洲的食物,但我中午才吃過西安名吃的羊肉水餃(很讚),此刻當然也不想吃在美國的日式料理,更妙的是,我發現如今一想起韓國菜的味道食慾就會降低,推測是經過三週在日本及台灣的亞洲食物飽合攻擊,對其中層次本就比較不高的選項,自然就更無懸念了。

其實我最想去的是The Elm,但他無論如何劃不到上面的分類裡。那就去印象中也在附近的Barbuto好了,果然google map 也同意,事實上延著Bleeker street走個五分鐘就到了,大可不必移車。

我想去 Barbuto 很久了,但總訂不到位子( Babbo 亦然,同樣也是一家"B"開頭、不受米其林青睞的義大利菜,但 Becco 不算),這次因為六點之前就到,所以很幸運地順利入坐,甚至還可以因為外頭太冷換位子哩。

Barbuto 是加州名廚 Jonathan Waxman ( Chez Panise,號稱加州菜他爸?)移居東岸之後唯一的餐廳,除了他的美國派義大利菜,更以那著名的爐烤半雞聞名,我記得 Daniel Boulud 說這是他工作一整天之後用來獎勵自己的療癒系美食,Frank Bruni 也在上週一篇非常美麗的文章裡再度讚美了他一次。

可是,不就是(半)隻烤雞嗎?況且烤半隻的話不會太乾?但另一方面,如果連 Daniel Boulud 或Frank Bruni 的評價都不信,這世界上又還有什麼可依靠的?真愛嗎?

於是我作主替 W 點了Pollo al Forno,我自己則是繼續我的豬肉探索之旅,昨天吃了 Mangalista 豬做的菜,烹調地有點老,且配菜太甜(豬肉是用楓糖醬汁 brine 過),今天這豬肉沒註明出處,但直覺告訴我應該不差。

顯然許多人是衝著烤雞來的,我甚至看到侍者曾一口氣端了五盤烤雞到某桌---所有人都吃一樣的主菜會不會太沒想像力了?還有,那是單數,是烤好再切開嗎?那除非生意超好對烤雞的需求沒有停過,否則豈不總有哪個倒楣鬼吃到在一旁站壁好一會兒的雞?還是說他是一次烤半隻,可是這樣不會讓肉顯得太乾嗎?好極了,這裡面一定有什麼我不懂的地方。

 哦,那.絕.對.是.的。

當侍者端上滿滿一盤切成四塊的半雞時,我實在想跟W換位子,也立刻對五分鐘前自己恥笑那抬大五雞的客人們感到羞愧,雞的外皮金黃酥脆,在北美秋天傍晚的強微風吹拂下,我竟還能聞到四溢的香氣,Barbuto 的原址是一間修車廠,餐廳是水泥地面,廚房大概是以前用來做四輪定位的地方吧,至於所謂的門或窗根本是車庫用的捲門,因為就在街角,所以通風的很。

雞肉上面有些綠色的香草,原本以為只是歐芹,但一吃之下顯然不止,似乎只要綠色的herb主廚都切了一點放下去,當然還有檸檬的芬芳,盤底的油脂乾淨漂亮,雞肉有胸有腿,一律飽滿多汁,表皮酥脆沒有太多皮下脂肪殘留,坦白說,真強。

但W甚至更喜歡我的豬肋排,原因很簡單,他已被烤到用刀叉一撥就會脫落的程度,調味的主角是此刻還盛產中的黃油桃,整道菜甜美且帶有迷人的香氣(果香,肉香,火烤香),豬肉品質好,沒有什麼膻味且富膠質,副作用是以我們坐的位子而言得吃快點,被風吹冷的話就不免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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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是很餓,此前只點了一個 Bruchetta 和一道麵食,何況義大利之外的義大利餐廳常把pasta當成主餐,於是無論是份量或者調味上都讓人很難照傳統順序(antipasti, primo, secondo)享用,上個月在台北的solo pasta就因為要嚐他們西西里菜單上的一道牛肉,被侍者阻止再點一道我很喜歡的貓耳朵麵,現在想來還是很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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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fontino乳酪,無花果和炒過的紫甘藍綴飾成的 bruchetta 不錯吃,但油了點,義大利麵是capricci配上杏仁、chorizo 還有紅椒粉做的醬汁,充滿煙燻味以及西班牙風情 (why not?),熟度和味道的拿捏都很棒,是那種餐廳式 pasta 該有的水準,沒有話說。
我們沒吃甜點就結帳了,酒也只點了一杯,對這樣的菜肴、餐廳的氣氛、侍者的熱情以及週圍縱聲談笑的客人們實在顯得有點不敬,可是要早早開車回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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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會再來的。

7:2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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