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7日 星期一

伊於胡底

一個距離不遠,與我們處於既是極友好合作,卻也帶著高度競爭關係的組裡,特別有一位女孩子,做的題目與我的完全相同(方法不一樣,但目標是一致 的),造成這個局面背後的因素不足為外人道,總之,大家彼此見面時,都有一種心照不宣的緊繃感,迎面而來時,能避開的眼神一定不交會,像兩個帶同樣電荷的 粒子一樣,就算迎面對撞也會在最後一刻散射開來。

我記得的唯二例外,一是兩年前的某個凌晨,大約四點吧,無塵室只剩我們兩人,她需要人幫她旋開一瓶過於緊閉的藥品;還有就是今年二月底,我趕著做出一個救急性質的樣品時,終於冒著一切可能的尷尬向她索討一個製程的詳細步驟。

實驗室其他同學跟我說,她曾私下問過,那個誰(我)究竟是否已經有可以發表的成果了?如果是的話她打算放棄,因為這題目實在太難做。

結果當然是沒有。

上週起我無意間注意到她使用的設備開始有變動,簡單的說與她固有的招式大相逕庭,一問之下,才曉得她和老闆決定放手,做別的題目。

雖然心裡早有準備,那瞬間依舊五味雜陳。

哪怕不夠精準,腦海裡仍不免一直響起「兔死狐悲,物傷其類」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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