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2日 星期五

酸菜鴨與黑皮諾

 (這個我沒吃過,只是看了新聞,有感而發。)

小時候去二伯家,還沒到目的地,車窗稍微搖下就能聞到空氣裡濃濃的酸菜味,坦白說,並不是很喜歡。對大碑鄉的視覺印象就是田間或農舍旁常會看到一個 又一個醃酸菜的坑,面積不大,但至少兩公尺深,內壁是白色的瓷磚,看來滑不溜手,我常納悶那些在池子底刷洗的農婦收工後究竟要怎麼爬上來。偶爾還會在伯母 嬸嬸的言談間聽到有人不慎失足的意外。

更不解的是媽媽每次都會帶好多顆酸菜上車,味道甚至能從後車廂飄進來,我非常受不了,但她仍喜孜孜地說::「阿伯家這個鹹菜沒有加色素、沒有防腐劑,台北根本買不到。」

聽人說到某某衣服或物件是「鹹菜色」時,我常感到錯亂,從小一直以為酸菜就是老家桌上酸菜鴨裡的那個顏色、那個樣子。但無論鴨肉或者酸菜都不是主角,而是長 輩呷一口總後讚道:「這湯真清」的湯,可那表面明明就是一層溶融了酸菜色澤的鴨脂,也因為鴨子多半是自家養的,極肥,怎麼還一直說他”清”呢?

所以,要是有一天我能擁有自己的酒莊—-雖然機會不大—-我將把我的Opus One稱作”酸菜鴨”,當然,要用Pinot Noir 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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