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4日 星期五

太爛Cafe,太好飯館(上)

不曉得是否真是毛澤東說的,他曾自豪中國人多,"死了五億還有五億",據說這話聽在殯葬業者耳裡特別受用,於是乎他們便寒毛直豎,大膽西進去了。

今天,如果你到紐約的小義大利,會發現那地方早已經名實不符,說他是小小義大利或迷你義大利我看都算是抬舉。誰叫他幸也不幸地與中國城接壤---看你站在哪一國人的觀點---當全世界最散漫的民族碰到自稱一盤散沙但那"盤"卻有撒哈拉那麼大的人們,下場自然是「沙很大」、「沙不用錢」,沙到小義大利都變龐貝了。

有時候實驗做累了我會去河邊走走,尤其現在是夏天,查爾士河上的帆船玩家們可絕不是做實驗物理的。但在河邊放空這種事對物理學家來說太浪漫也太過危險,所以大多數的時候還是反麻州大道而行,去 Mariposa 喝杯咖啡配 scone 或 Toscanini 買個冰淇淋(並不是頂好吃,太黏)什麼的,比較符合我的形象。

我常經過一家叫Thailand Cafe的小餐廳,他位在一排矮房子之中,加油站旁,面對著大馬路的煙塵雜沓,孤立無援地處在我認為是全劍橋鎮最醜陋的一隅。

很矛盾,明明味道鮮沖嗆辣,但你會不會覺得泰國菜其實是一種溫婉、甜美、柔軟,而且服務員臉上永遠掛著微笑的料理? 好吧雖說這一切錯覺在我上一次去 sripraphai 時已經完全破滅(我們遇到史上最糟糕的泰國餐館服務生,氣得我決定在下一次去紐約之前絕不再踏進他們店裡一步),但無論如何我對於開在窮山惡水間的泰國館子是一點也鼓不起勇氣嚐試的,勉強看幾眼貼在門口的菜單,更確信這是賣給美國人吃什麼Thai Basil Chicken 用的店無疑。

直到有一天我因雨又走近了Thailand Cafe,發現窗上貼的東西有異,多了一張新菜單,上面寫著:主廚精選,正宗川菜,然後洋洋灑灑地列了諸如夫妻肺片,川北涼粉,二姐兔丁,麻婆豆腐,口水雞,水煮牛,鹹燒白,酸菜全魚,成都辣子雞……

有沒有搞錯? 我抬頭看他還是Thailand Cafe,原來的泰國菜菜單也還貼著,實在太詭異了,那這會兒咱們是來到泰北嗎?亦或是週遭險惡的環境予店東「蜀道難,難如上青天」的靈感,加賣起川菜來了?

接下來我很想說:「於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進到屋內,一嚐之下竟是非常道地美味的四川料理呢!」最近心情沉重實在很沒興致寫…幹,這種做法還是太混了,不算,明天重來。

而且這麼一來也可以給我再去吃他的藉口。

3 則留言:

chai-hsien 提到...

啊,其實只是要以長期潛水的讀者身份來說,您文章寫得很好:)文筆清爽乾淨,而且非常幽默:)

becco 提到...

謝謝您。

文筆清爽乾淨?

好吧至少聽起來還滿適合襯托我目前精神狀態的雜蕪。

From the Moon 提到...

agree with Chai-hsi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