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4日 星期五

喂,你先吃吃看嘛! (上)


大家都直接叫她”喂”,我猜這並非出於任何不禮貌或交淺言深的假象(which is really common here),而是她大而化之的個性,讓人毫無那種面對"看似" sophisticated的女生時特別容易懷有的戒慎恐懼消失無蹤。


「喂」不時讓我想起某些過去曾與我生命有著深淺不一擦撞的女子,她們共通的特色就是心地美好而神經粗大,於是乎所犯的一切錯誤---若一定得按世俗標準來衡量的話---都成了無心之過,你沒辦法真正對她們生氣,反而會為其中的幽默而鼓起側隱之心,邊救人邊找樂子。

生活裡,她們總是在看似完蛋邊緣與危機悠然側身而過,旁人但覺得不可思議,我卻不時想起過去曾寫下的一句話:「天使不敢飛越的地方,睡眼惺忪的人一跨而過。」抑或者,她們是夢遊中的天使?

我懷疑這是否就是「喂」幾乎毫不考慮便答應與我同赴WD-50用餐的原因,對一家標謗”創意美國料理”(乍看之下真是很駭人的呀)的餐廳,坦白說我是一點把握也沒有,雖然有米其林一星的加持,但沒吃之前你永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米其林輪胎再好,偶爾,也是會爆的。

WD-50,兩個字母是主廚Wylie Dufresne的名字縮寫,位在Clinton Ave. 五十號上,這裡是紐約下東城區,餐廳所在區位不算好,住著許多拉丁裔的移民(瞧,我也漸漸snobbish起來了),我們在等他六點開門時,對面還有一堆警察在處理某個我們實在看不出頭緒的突發狀況。

但有NYPD在就放心了,拜恐怖活動漫涎全球之賜,如今紐約街頭可能比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要安全。由於早到,我們好整以暇地的瀏覽餐廳窗外的菜單,想想待會兒要吃什麼。

「喂」指著前菜裡面的一個辭"Fois Gras"問我是什麼,正賣弄到一半,她打斷我:「啊?是鴨肝做的啊,我從來不吃肝的!」

我開始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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