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7月2日 星期日

Alden & Harlow 之祕製漢堡早午餐與奇妙的街頭藝人

來訪一個月的朋友今天要回台灣了,本來該辦一桌給他踐行,但實在太熱了,於是提議去吃brunch。

走路來到 Alden & Harlow,這間餐廳位在低於馬路的土庫,頭上是地標級的的Cafe Algier,隔壁則是吸引了全球電影迷---包括在他書裡提過多次的村上春樹---前來朝聖的The Brattle theater。

而我們的目的相較之下則比較單純: 一頓簡單適口的早午餐就好。

2017年6月25日 星期日

MAKE OUR PALATE GREAT AGAIN ---Arôme Restaurant, Baltimore

川普宣佈美國退出巴黎協議之後,法國新總統馬克宏在媒體上公開發表了如下的聲明:


這段影片最令我嘆服的,就是 MACRON 在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竟沒有笑場,果真將才。法國政府還設立了一個同名網站,以呼應他對全球徵才的宣示。

但真的有那麼容易嗎?常年失業率達雙位數的這個國家,究竟還能接納多少外國工作者? 就算只限於他影片裡所指的科學家或高級知識工作者,這法國系統究竟能對外開放多少?

我想起上個月剛回到巴黎的L。

身為一個實力與成果都傲視同儕的頂尖物理學家---幾個北歐同事說如果連他這樣的cv都找不到心目中想要的缺,那其他人真的要嚇到銼塞---為了回到心愛的法蘭西(以及躲避噁心的川普),不顧老闆的慰留(老闆給他的薪水比其他人高一截)毅然決然回去法國,卻只能繼續當博士後,哪怕在美國,已有幾所大學---你所能想像得到最好的那兩三所---的物理系透過老闆主動詢問他到這些學校當教授的意願。

看這樣優秀的人材連續鍛羽三次,那種挫折感實在令人感到天地不仁。在他回去前一週,我在家辦了一桌台菜請他們一家三口以及幾位相熟的老同學,席間他透露老闆直到最後都還試著說服他:「既然暫時在法國學界找不到合適的教職,何不在美國的名校---L 對此很不屑,還對我說他覺得把校名印在衣服帽子上招搖,實在是件很丟臉的事---當助理教授幾年,再凱旋而歸呢?」

他的回答是:唉,你有所不知,我們法國系統哦,人不在那邊的話,一切就差很多。何況我們在巴黎隨便一家稍有名氣的Bistro都打趴美國的米其林星級餐廳,我幹嘛不回去  

(平衡報導一下, L 要的是最難拿的那種缺,本來就很競爭)

但我還是高興他能回到法國,因為這是我的朋友真正想要的。記得有一天午餐之後的咖啡時間,他有感而發地說: 要不是來到美國工作、居住過一陣子,我都不曉得自己竟是這麼的法國

我說我完全、完全、徹底了解這種感受---以一個台灣人的角度。

2017年6月10日 星期六

Dylan's Oyster cellar 以及初訪Hampden

週五晚上 Summer school 有BBQ,我雖然對美國BBQ抱有濃厚興趣,但這種外燴請來的吃不出什麼名堂,況且吃了一禮拜亂七八糟的東西,實在是夠了。

實驗室的韓國學弟Y也吃怕了食堂與附近的偽韓國料理,一聽到我打算去吃生蠔,立刻要求加入。

Dylan Oyster cellar 就在學校西方的Hampden,從Stony run 溪旁的慢跑道岔出去就可以聯接上。

這種店通常叫 Oyster Bar,他們自稱是Oyster cellar,也不曉得算不算是標新立異。

原本預期是像波士頓常見那種窄窄暗暗的生蠔吧,想不到空間卻非常寬敞明亮,感覺比較像SaraBeth那種吃Brunch的店,我們到的時候仍是 Happy hour 期間,每日特選生蠔一顆只要一塊錢,但是只有一種,其他則是2.25到3.5 元一顆,價位和波士頓差不多,來這裡,是為了嚐嚐本地---馬里蘭、維吉尼亞或切沙彼克灣---產的蠔,味道有沒有什麼不同。

我先點了一杯Rueda (happy hour 一杯5元),正要看看生蠔單上有什麼得選,結果Y說:「那就一種先來兩顆,可以嗎?」

吃那麼蠔爽,這孩子我跟他一定合得來!


這是今天供應的所有生蠔與蛤蜊,沒細看哪裡來的,總之是有幾顆VA的沒錯,也有馬里蘭來的,但還是會有西岸(WA)的熊本生蠔,對我來說有點多餘。這裡的蠔似乎比較甜軟,不若新英格蘭那裡來的口感清洌,礦石味也不重。以吟釀來作比方的話,大約一個是甘口,而北方則是辛口。現在講還不準,可能要再吃一兩次才比較能夠釐清他們的輪廓,但絕對都稱得上美味,新鮮自不在話下。


來之前很想吃他們的烤沙丁配綠醬 (Salsa verde),想不到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家醋漬(cured)的沙丁魚,放在抹了aioli的baguette上,淋上橄欖油後撒的鹽花有點重手,但是好吃,我可以再來三塊。


後方是 Crab Imperial,還不錯,現在是馬里蘭Blue crab的季節,但我對本地的吃法一向難以領教,加上我本來就是懶得吃螃蟹的人,做成crab cake方便食用,這樣也算是有吃到了。

比較近的那個是 Peas on Toast,名字聽起來有點怪…但這菜真的可以入選我今年迄今吃過的最佳菜肴之一。烤過的麵包上面抹了ricotta cheese,放上一層拌了油漬鮪魚的青豆,青豆非常甜,上頭堆滿了味道濃郁的迷你菠菜與芝麻葉,最後當然是鹽、胡椒與橄欖油,超級簡單的組合,但令我印象超級深刻。

離開後在 The Charmery 吃了兩球冰淇淋,分別是千層可麗餅(例如Lady M)以及Old Bay (就是本地人吃螃蟹時撒的那種辛香料) caramel,都很有水準。

邊吃邊逛,經過這個包山包海的烹飪班,著實嚇到我:



Hampden 似乎是一個正在變成 hipster 社區的地方(或者早已經是了),昨天搜尋到感興趣的餐廳中,有超過一半在這裡,下週得常過來逛逛。

2017年6月8日 星期四

Baltimore,叫你第一名!

巴爾的摩市自號The city of firsts,美國這種口號我從來不認真看待,但至少就路上警察與保全的密集程度而言,Baltimore 絕對是我目前見過的第一名!

我參加workshop 的地方在Johns Hopkins 的home wood 校區,在這附近,說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絕不誇張,尤其在商店較多的地區,無論CVS、 7-11還是星巴克,門口一定都有一兩位保全人員。JHU 校園非常整潔漂亮,每個人看來善良且無害,可是哪怕是白天也很容易看到校警,而且還有警用高爾夫車藏在灌木叢後面,應該…不是要抓超速的。

報到的第一天,那位與我同樣從波士頓過來的承辦教授說,天黑之後別離學校這一區太遠,我說有這麼誇張嗎?他說這不是開玩笑的,一到晚上校園邊緣幾個街區之外的那一圈,隨時都有警車閃著燈在巡邏或奔駞,繞著校園,像土星環一樣。

這個形象想必也困擾著當地居民吧。從機場到校園的路上,同車的韓國學弟大聲問我,聽說這裡治安很差,非常危險哩…我巴不得摀上他的嘴,而這時 Lyft 的駕駛立刻接口說,不用耽心啦,這裡其實是很安全的,尤其是對你們外地來的,沒有人會找你麻煩…(開車經過港邊的商業區)…你們看,這看來像是危險的地方嗎,不是嘛,當然偶爾會有些shooting,就像任何一個城市一樣…但那跟你們又沒關係,多半是一些與毒品交易有關的小混混,他們都嘛互相射對方,不會找你麻煩…

我心想靠杯咧,接下來你是要跟我說這兒的子彈都很聰明,有導向,打不到我們身上嗎?事實上司機這麼一講我才想起,去年的物理年會就開在這港邊的會議中心,我還記得downtown許多雜貨店特別貼了他們的Dress code: 本店恕不歡迎穿 hoody 的客人入內!

這樣的心情,身在校園裡更顯奇怪,JHU的校園在我有限的經驗裡絕對排得上前三,花木扶疏的校園,建在高低略有起伏的地帶,旁邊就是一美秀潺潺的溪谷,沿著溪邊還闢建了一條非常舒適怡人的慢跑道,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每當太陽下山,我們從食堂出來,就能看到數不盡且似乎能發出不同顏色螢光的螢火蟲之故吧。

令人不禁喟嘆,JHU 真是有錢,Michael Bloomberg 真是好野人。

物理系館就叫Bloomberg building,內牆是清水模,正中央放了一座指向穹頂的古董天文望遠鏡,一種有深度又有品味的炫富,既不低調,也不奢華,一切顯得恰如其份,只是別人沒錢學不來罷了。

JHU Physics 清涼廳

但這麼令人樂不思蜀的美好校園裡,反而讓人有一種偏安之感…至少對我這外人來說…想到校園外的殘酷大街,心裡簡直要涌起一種接受婦聯會轉交勞軍捐時的罪惡感…但一轉身,不知不覺地又買了一棟曼哈坦豪宅拿一瓶啤酒,繼續與人討論剛才的問題。

第一天的議程結束後,另一位主辦人,JHU 物理系的教授上台為大家作城市簡介,人人都看得出當她講到人身安全時在措辭上的為難掙扎,一方面要讓我們外人有充份的認知,避免誤入險境,卻又不想傷害本地人的情感或者予人政治不正確的印象,實在不容易。

結果她說:「就跟你在任何其他城市一樣,在這裡當然也要懂得保護自己,不需要像驚之鳥,但要善用常識,像是晚上十點之後單獨一人、戴著耳機走在街上之類的,這種事你在別的地方也不做,在這裡也不要做,就沒事了嘛!」

唔…好的,我完全了解惹。

對了,附屬於JHU的美術館,擁有全世界,沒錯,全.世.界,最大的馬蒂斯(Henri Matisse)收藏呢,免費對所有人開放,所以管他的,好好享受吧。


找到下面幾家餐廳,想選一些來嚐嚐,有吃過的人歡迎分享一下心得,更希望有人能推薦更多好吃好玩好看的東西!

ARÔMES Restaurant

2017年4月25日 星期二

Jeremiah Tower: The Last Magnificent

安東尼波登製作的紀錄片,這週五要上映。

我一直對這段美國餐飲歷史非常有趣(雖然所謂的加州菜一直引吸不了我),最近看有關 Chez Panise 的歷史,又聽了 Alice Waters 講的話,我的八卦魂又燃燒惹…


2017年4月23日 星期日

Freaknomics 考古

Freaknomics 最近重播了幾個過去的節目,以下三個與飲食有關的都非常有趣,沒聽過的人可以試試,你不會失望的。

You eat what you are EP1

You eat what you are EP2

上面這兩輯,用理性與定量分析打破飲食文青們自我感覺良好的一些執念,像是堅持要食用有機、在地、農夫市集來的食品,節目裡,經濟學家與生態學家告我們,就巨觀來看,那對環境的幫助其實無足輕重。

不是說這種消費模式不好,也沒有要否定那些良好的感覺,而是說,那一切努力的效用真的就只限於讓自己覺得好過而已,這完全是正當且值得追求的,只要做的人感到快樂且值得。

我完全理解,那種貼近生產者的消費經驗真的很令人愉快,同時我也很認同 farmer's market 的東西比wholefoods 的新鮮、美味,無論吃起來或烹煮起來都有趣太多,這些就已經太夠了,其他被強加賦予的價值或說期待,只是浪漫的誤會罷了。

至於說你要愛地球,要減少來自個人的飲食偏好所造成的碳排放,有一個更有效的辦法,那就是少吃乳製品與牛肉。

EP1裡訪問到的那位經濟學家 Tyler Cowen 相當有意思,聽完之後立馬上amazon 買了他的書 " An Economist gets lunch",光看目錄就令我期待不已!

Eating and Tweeting 

嗯,這輯的重點在我看來有二,

一是讓大家曉得 Nathan Myvold 是一個多了不起的物理天才,

二是讓人充份體會到Alice Waters 有多麼令人不耐,不是我要說,她講話的那個口吻實在有夠機掰,連我這半個food snob 都受不了,難怪Anthony Bourdain 要取笑她。

有機會還是會想去吃吃Chez Panisse 就是了。





2017年4月1日 星期六

移動如詩(上)

去紐奧良之前找了這間搬家公司,有80%是出於好奇,老闆在官網上寫的是:

Poets need to Eat and to Create,
Hence we Choose to Handle Pianos, Boxes, Dressers, Couches, and Beds,
In the most Professional and Efficient Manner,

不只如此,Yelp 上的留言說這位俄國佬是麻省理工學院物理系畢業的---果然唸物理的找的工作都很辛苦---所以做事情有效率、懂得程序最佳化云云。

還有一點很重要,就是他比別人家便宜,而且還提供折扣:全部搬完之後客人若能背誦一首詩,就可以享有95折優惠!

2017年3月23日 星期四

當聖者們一道前進,你怎能不相信奇蹟

在紐奧良French Quarter 偶遇的演出者 Doreen Ketchen ,一聽難忘,比我們後來去Jazz club 聽的演出還精采,一查之下原來她非常有名!

感覺路上隨便抓個街頭藝人,都會有在紐約 West Village 登台的實力,就好像巴黎隨便一個小有名氣的Bistro 都能拿到美國的米其林星星似的。

短短一週的紐奧良開會之旅,太豐富、太精采,我一定還要快找機會再去,至少 Willie Mae 的炸雞我都還沒吃咧!


 

2017年2月12日 星期日

頭七、二七、與川七之後的微觀察

觀察一

週五晚上,我和另外三位同事一直忙到十一點半才離開實驗室,拼的是在就寢前可以順利啟動我們的fridge,確保樣品可以穩定的降溫 (到距離絕對零度只有0.02 度,也就是大約攝式零下 272.98 度),這個降溫的過程,大約要48小時。

雖然我的樣品也在裡面,但主要還是為了 Q 的實驗。Q 是咱們四人裡唯一學做量子電腦出身的,對這領域無論實驗和理論的熟稔程度與老闆們不相上下,也自然成為我們遇到疑難雜症時第一個會去請教的對象。而這位高大有禮的瑞典人---Q與大家打招呼時都必稱"gentlemen" 而不是我熟悉的"hey guys"---也總是會用具有同理心口吻,不厭其煩地回答我們的問題。

Q 有一個很屌的實驗,大有機會革新量子位元的讀取和操控方式,經過一年的設計與準備,終於在月初完成樣品,他說,再拖下去我三月的物理年會報告要開天窗了,好不容易盼到樣品完成,大家都很期待他接下來會量到什麼。

但 Q 上週臨時決定回瑞典一趟,那是因為原本預計兩週前就要抵達美國的 Q 太遲遲未能與他團聚: Q 太是瑞典公民,但在歸化之前,拿的是川普禁令裡那七國之一護照。

寫到這裡,我怎麼忽然想起去年那些在曼谷還是香港被消失,然後出現在中國受審、認錯的香港書商?

哦對,因為他們其中之一也是瑞典籍的。

大夥決定無論如何要幫Q在這週末起飛之前把樣品冷下去,這樣他就算身在瑞典,也可以透過遠端遙控進行他的量測。

按下幫浦的開關時,我們幫 Q 拍了張照,祝他一路順風。Q說希望幾週之內就可以回來和大家一起工作。

只是我不免會想,這時代,還有什麼是說的準的呢?

我們這群傢伙成天把微觀世界裡的測不準原理掛在嘴邊、應用到實驗裡。如今,一個現實、巨觀並且觸手可及的的測不準氛圍,卻開始籠罩在我們四週圍。

倘若剛好瑞典甚至歐洲有什麼適合的工作機會,讓 Q 的家庭能安頓無虞,他是否乾脆就不回來了呢 ?

要真的是這樣,其結果我敢說,嗯,絕不只是幾篇論文而已。若說長遠看來將嚴重影響美國的國力甚至國安,我想對這研究領域稍有認知的人,是不會反對的。


觀察二

這幾天,常想起去年聽過的一場演講。

那雖是物理系的 colloquium,內容卻是談歐巴馬政府與伊朗簽的核子協定。演講者不僅是一位核子物理學家,也是這協定背後最重要的智囊之一。

與大眾(包括我這個行外人)認知或有落差的是,這核子協定並非政治人物們在談判桌上設想出來的政治產品,其每一個細節,都要經過這些一流的核物理專家們嚴謹的推敲、模擬、計算之後,才得以提出,寫進協定裡,每一個討價還價的過程,都要經過專家們的確認,否則無法發揮降低核武威脅、謀求世界合平的效果。這與政客們在台上信口胡扯,隨便一句"那是一個很糟糕的協定"就想要取而代之的空話,是完全不在同一個級數上的東西。

當然政治在裡面扮演的角色也同樣重要,事實上在聽完這場演講之後,真不得不感嘆這是個天時、地利與人和下的結果---尤其是人和這一項。

若非後來伊朗換上了相對開明的領袖上台,讓基本教義派暫時收手,這協定大概連談都不用談,而在好幾次談判面臨擱淺時,參與其中的人們也終能找到突破僵局的關鍵人物,令關關難過而關關過。。

這位麻省理工學院(MIT)的教授特別提到,當他受歐巴馬政府的徵召參與談判與定量評估的工作之後,才發現伊朗方面負責核能的有力人士,正是MIT 核子工程系的校友,從此雙方在溝通上變得更有效且誠懇許多,也因為這層關係,能源部在幕後運作的過程裡扮演的角色也漸行吃重,因為當時歐巴馬的能源部長,也曾經是 MIT 的核子物理學教授,似乎(我記不清了)那伊朗專家還修過他的課。

沒有這層層的巧合與人際關係,與伊朗的核子協定自然仍有可能取道他途完成,但至少在我們所身處的這個平行宇宙,他巧妙地從這裡面獲得成功的契機。

有人可能會說,這豈不也代表美國養虎貽患,讓這些國家的學生來留學,倒頭來造成國家的威脅,所以川普那 EO 是有道理的呀!

嗯, 要這樣講我也無從反對,只是別忘了,想學的話,世界上擁有核武技術的國家,可不只美國一個,而他們多數是很想看到美國與自由世界灰頭土臉的哦。

哦對了,當年若不是美國吸收了大量被納粹德國嚇跑的猶太物理學家,製造原子彈的曼哈坦計畫是不是能在德國之前先馳得點,恐怕誰也說不準,畢竟德國那邊的計畫主持人,是那個讓人們測不準的超級天才物理學家海森堡。

只能說廣結善緣,不是壞事吧。

至於這中間的因果究竟如何平衡,自然不是我這種目光如豆,只能在身邊做點微觀察的人能預言的了。




延伸閱讀: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international/20170130/1046168/川普一句話%E3%80%80敘利亞青年MIT夢碎
http://www.ifuun.com/a2017211065241/

2017年1月25日 星期三

Make America (cooking) great for the first time!

今早,我從惡夢中醒來。

川普當選之後,我一直逃避看美國政治新聞,昨晚在twitter上看到川普幾個行政命令,深深覺得,這個國家的偉大,終於走到了盡頭。

而今這一切讓我思考接下來的人生。

若非為了求學、做某些自己特別感興趣的工作,還有對某些文明價值的高度認同,美國的生活於我根本不具吸引力。

或許,在這裡繼續待下去的理由,已經快沒有了。這個國家還能令我 admire 的價值,已經不多了。

剛來美國時,和一位愛爾蘭來的學長聊天,我問他喜歡美國否,他說當然,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

那時,才剛到美國兩個月的我,已經能完全認同,並且幾乎在Obama 當選時來到最高峰 ,而今我懷疑現在還有多少歐洲或日本來的人會這麼說。

不少台灣人因為蔡英文總統與川普一通電話而開始正面看待川普的當選,那天晚上在酒吧,一個西班牙同事看到新聞,立馬text我: 我以為你們台灣是支持拉蕊的?

我說我們沒得選。

頓時我可以體會到那些來自以色列或者猶太裔同事們的兩難,這些受了高等教育的知識份子,在理念上根本無法認同美國保守派,身為科學工作者,更是對那些宗教極端份子們的愚蠢荒誕言行不屑到極點,但我同時能夠感受到他們對同情巴勒斯坦人的民主黨,尤其是歐巴馬政府的不滿,以及那不經意流露出地對共和黨的期待。

我又說,如果川普可以讓我的國家買到日本或德國製的潛艇,甚至是一、兩百架的F-35,那我應該會毫不猶豫捐錢給美國政府在邊界蓋起萬里長城,或者,要我無償幫川普大樓裡的 Jean Georges 寫業配文(人家並不屑也不需要好嗎),也是沒有問題滴。

但在這些發生之前,我並不會改變對川普當選的悲觀看法。而且從昨天一連串的行政命令看來,我更加相信,那是不可能的。

今天,美國走上回頭路,等同於人類文明的倒退,而那對台灣來說,絕對不會是好的。

剛才看到新聞(聯結),美國隊在今天勇奪美食界奧林匹克Bocuse d'Or 的金牌,這真是近來少見可以把「美國」與「偉大」這一概念作出聯結的新聞,2015年拿到史上最佳成績的銀牌時,我寫了這一篇小文章,我完全相信有一天美國隊會拿到代表最高榮譽的金牌,但絕沒想到會這麼快!!!

Thomas Keller 說:「我曾對 Paul Bocuse 爺爺保証,十年後美國隊一定奪金,想不到我們九年就辦到了!」

上次的銀牌,以及這次的金牌選手,都是 TK的子弟兵,金牌選手Mathew Peters 剛升任Per Se 的執行副主廚,而他的助手也是per se 的廚師。

希望他們可以攜手 Make Per Se great again !